安澜别扭的撇开头,一句话都不说了。

“嗯?哪伤着了?”季蔺言急切地皱起了眉心。

安澜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脚腕。”

那声音低的安澜自己都听不明白。季蔺言却听懂了。

他听道安澜说脚腕之后,连忙半蹲下来,捏着安澜的脚腕细细查看。

安澜一整天走的路太多,导致肌肉酸痛。脚腕虽然有些肿,但是安澜脚腕本来就比较纤细,肿起来之后也不太明显。季蔺言看不出个所以然。紧张地抬起头,问她:“怎么伤的,现在疼不疼。脚腕都受伤了,怎么还站着,赶紧坐下。”

一声一声真心实意的关切从他嘴里说出来。安澜感受着这久违的关怀,忍不住眼眶微红。

混蛋。天底下怎么能有这样矛盾的人,说起甜言蜜语,关心起人的时候,是那么的情真意切。可一转眼,就能背着她做出那种事。

还是,他本身性格就这样。对任何一个女人,当面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温柔,背地里……

安澜一想起季蔺言也会用同样的语气同样的神情关心另一个女人,她心里就像有什么东西揪住一样,生疼生疼的。

不知不觉,眼眶的泪水已经顺着鼻尖滴到手背。

安澜连忙惊醒,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

可是擦掉了脸上的泪水,眼眶中却涌出了更多。泪珠滴滴嗒嗒,掉到了季蔺言手上。

季蔺言抬头,看到安澜脸上布满泪水,愣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急忙伸手帮她擦掉眼泪,心疼不已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