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又开始恨自己的嘴快。多思考一下,想到这茬,就不会答应张译了。

安澜后悔刚刚冲动答应了张译。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她一直想和张译求证的那件事。

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张译应该就不会再纠缠她了吧?

安澜开口:“那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张译低头笑了笑:“我说,当初就不应该做任何保护措施,那样你说不定会怀上我的孩子。这样的话,凭借孩子的面子,你现在也不会这么抗拒我。”

“所以说,你那晚,咳咳,戴那个了?”安澜说的那个指的是避孕套。只不过她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安澜因为自己的害羞,没看见张译听完她那句话之后,勃然变色。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忘记了。当初,好像是没有戴。但是我事后好像帮你清理来着。”张译眯着眼,试探性地说出这句话。

“啊?那你到底是戴没戴?”本以为两人是误会,没想到竟然是张译记错了。可仔细一想,这件事都过去四年了,张译记错也不是不可能。

看着安澜有些失望的脸色,张译心底一直紧绷的那根弦总算松了下来。

好险,差点露出破绽。没想到,季蔺言和安澜的那天晚上竟然没有戴套。害的他差点说漏嘴。

不过好歹是蒙过去了。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单纯好骗。总是用第一印象判断人。认定了谁是好人,就一定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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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蔺徽忍着恶心应付完婚礼以后,突然接到了秘书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