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蔺言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然后她和他即将要结婚对象的哥哥现在一起,帮他迎接客人,真可笑,真讽刺啊。

一想到她刚刚见到的人里面,有一半是季蔺言的朋友亲戚,他们都抱着祝福新人的念头来参加这场婚礼。安澜心里就想吃了屎一样难受。

这个地方,一分一秒,她都待不下去。

安澜甚至没有跟张译打招呼就匆匆逃离那个地方。

踩着一双高跟鞋,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道走了多远。等到回过神来,才发现她已经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她脸上的泪已经被风干,踩着高跟鞋的脚泛着钻心的疼意。

安澜在路边找了一个行人椅坐下,脱下高跟鞋,抱着腿坐在椅子上,一脸的茫然。

眼前突然投下一道阴影。

安澜抬头一看,发现是张译。

安澜吃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今天是他妹妹的婚礼,他不好好在婚礼现场待着,来这里干嘛?

“我跟了你一路。”张译淡淡说道。

然后单膝跪在了安澜面前。

张译突然动作吓到了安澜,可因为脱了鞋子,没办法躲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张译伸手扣住她的脚腕缓缓揉捏。

她的脚腕走了很长的路,此刻又酸又痛,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