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因为有些排斥这种场景,就有的有些慢。人也有些心不在焉。

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自己后背发寒,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一样。

她这才回过神,猛然发现自己已经和那群人拉开了距离,走在了最后。然后安澜回头,发现那个叫张译的男人一直走在她身后。

安澜扭头看他的瞬间,张译眼神闪了闪,藏在眼镜后面的眸子中,似乎有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一闪而过。

是错觉吗?刚刚那如芒刺背的感觉,是因为她身后张译的眼神?

安澜觉得张译这个人处处透着诡异。虽然她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她还是觉得不对劲。或许,是因为季蔺言的未婚妻姓张,所以她对同姓张的张译也没有什么好感吧。

因为两人走在最后,到了的时候别人已经做好只留下两个挨着的空位。

这两个位置是给张译和安澜留的。

两个人做到了位置上。

以后的事安澜有心理准备。无非就是酒桌上的那些弯弯道道。她差不多都能应付的过来。甚至已经做好被揩油,被灌酒的准备。

出乎意料的是,接下来的过程中,张译整个人都规规矩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时不时和别人谈两句她听不懂的有关生意上的事。从头到尾没有一点逾越的地方。

正文 第八十九章 演戏

甚至,在安澜被其他人灌酒的时候,张译还极其有风度地替自己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