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场面,并没有吸引住顾安森的注意力。他的脑海中不停地回放着那天晚上的情景。他和唐绵绵的那一晚。

她那乌黑柔顺,散发隐隐香气的头发;她那雪白娇嫩,轻轻一掐就能留下暧昧红痕的肌肤;还有她在他身下害羞娇喘的样子。

一帧帧,一幕幕,像是一把一把的小勾子,无时无刻不勾着他的神魂,让他不停地渴望那天晚上的一切。

流连花丛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带给他这种魂牵梦绕,欲罢不能的感觉。顾安森觉得自己中了名叫唐绵绵的毒,销魂蚀骨,食髓知味。

可是,他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见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小丫头了。

唐绵绵住到了季蔺言家。每天和安澜在一起,同吃同睡。他一点机会都没有。

不是见不到人,就是见到人也没有办法独处。安澜挡在中间,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顾安森承认,他就是贼。他想偷走唐绵绵的心,让那个乖巧的娇丫头心里眼里全是他,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女人也不行。

顾安森仰头把杯中的液体尽数灌进口中。

四周是从他进酒吧,眼神就一直在他身上停留的女人们。

顾安森是天之骄子,含着金汤匙出声。又有天赐嗯好容貌。从小到大,他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尤其是女人。

唯独,唯独唐绵绵一个,别的女人巴不得爬上他的床。唐绵绵爬上了她的床,却身在福中不知福,哭的凄惨无比,甚至还动手打了他。活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识趣的女人。

一个穿着红色短裙的女人端着一杯酒,扭腰摆跨缓缓走了过来。那火热的身材,绝美的脸庞堪称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