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哥,言哥哥,你竟然打我。”说着,她眼底已经流出两行清泪,欲落不落地挂在脸蛋上,看起来我见犹怜,让人心疼。
季蔺言眸光沉冷,语气森寒:“这就是你张家的家教?可真是让我领教了。”
此话一出,原本委屈不已的张曼顿时神色大变。
她以前在言哥哥面前都是装作温柔体贴的淑女。刚刚,刚刚怎么突然就忘了这个呢?
她对那个女人态度,言哥哥可是从头到尾都看在了眼里。
这不是摆明了告诉言哥哥,她以前在他面前的温柔体贴都是装出来的吗?
这可怎么办啊?言哥哥会不会因此讨厌她?
一想到这里,张曼心里的委屈顿时消失殆尽,变成了害怕。她喜欢了言哥哥这么多年,言哥哥要开始讨厌她,她真的要哭死了。
“言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绞尽脑汁,张曼也想不出来该如何辩解,只能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刚刚只是一个误会。”
季蔺言却根本不听她解释,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从来不会关心张曼如何。更不会分一丝丝心思在她身上。
他的心,早就全须全尾交到了安澜手里。旁的女人,再休想从她这里分走一点。
他刚刚只是想为安澜出气张目。以弥补他对她的亏欠。
他虽然暂时不能给她光明正大的身份,但他会尽自己所能,弥补她,挽留她。只要熬过这几年,他一定会向全世界的人宣布,安澜,是他唯一的妻子。
安澜看清眼前的一幕,早已呆若木鸡。
季蔺言他竟然打女人,他竟然扇了他未婚妻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