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安澜要走,季蔺言步伐微动,想要追上去。可季蔺徽却伸手拦住了他。

“哥。”季蔺言懊恼地叫了一声。

季蔺徽一如既往地淡定,眼眸里却燃起了怒火:“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为了一个女人?嗯?你的沉着淡定呢?你的心狠手辣呢?你看看你现在优柔寡断的样子,还像个季家的男人吗?”

季蔺言沉默着不说话。

季蔺徽眼眸一沉,冷声威胁道:“我不管你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但你别忘了,咱妈还在病床上躺着呢。你和这个女人背地里怎么搞我都不管。但是,闹到明面上来,别耽误了咱妈的治疗。女人的嫉妒心有时候不亚于商场争斗。如果你们两个的事让张曼知道了,你觉得她会做出什么事?”

季蔺言闷声道:“我有分寸。”

“分寸?”季蔺徽冷哼一声,“最好有。否则,别怪我亲自动手。我保证,到时候你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女人。”

听到季蔺徽的威胁,季蔺言瞳孔骤然紧缩,“哥,你不能对她下手。”

“我会不会对她下手,取决于你。”

————

安澜出了医院。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路上空荡荡地,一辆车都没有。安澜被季蔺言从别墅里抱出来的时候,慌忙中,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

夜凉如水,冷风一吹更是阵阵寒意。安澜双手环臂,抱紧了自己。然后坐在一盏路灯旁的行人椅上,脸上一片古井无波的平淡。

短短一会,她好像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她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

十八岁的时候,妈妈被安宏学逼死。

从那以后,她好像一夜之间成了人。承担起了家庭的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