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接着说:“但是我没有这么多钱。我得给朋友打电话借。”
两个绑匪齐声说好。
没想到,被绑住的安宏学突然激动起来,疯狂地晃动身下的椅子。
安澜以为安宏学是舍不得五百万,出声安慰:“爸,钱没了能再赚。命没了,赚再多钱都没发花。”
安宏学晃动地更激烈了。
安澜没有读心术,所以不知道安宏学此刻心中的哀嚎。
他之所以用这种办法向安澜骗钱,一是恨她结了婚却私吞彩礼,根本没给他这个爸爸。另一方面,也是最大的原因,就是不敢惊动季蔺言。当初季蔺言的威胁尚在耳畔盘旋。他怎么能不怕?
安澜打电话,能给谁打?除了季蔺言一次性肯为了安澜的命出五百万,别人谁还会?
但如果让安澜打电话给季蔺言的话,他设的这个局还有什么用?而且,万一季蔺言查到什么,知道他是故意骗安澜的钱……
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想到这些,安宏学更加费力的嘶吼。
两个绑匪顿时明白了什么意思。电话不能打,五百万不敢收。
那个瘦子连忙开口:“不能打电话,五百万也不用了,五十万就行。”
话刚说出口,就被胖子打了头,“你个白痴。”
瘦子捂着头不敢再说话。
安澜却觉察到异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