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是腐旧的尘土气息。睁开眼,是空旷漆黑的废旧厂房,四周安静的连她鼻尖的呼吸都清晰听得见。
手脚被绑在椅子上。安宏学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以同样的姿势被绑住。
安澜开始快速思考现在的处境。
这些绑架的人应该是安宏学招来的。虽然季蔺言说保证安宏学以后进不了任何大型赌场。但是,赌场这东西,只要想,分分钟可以组建起来。季蔺言哪里能看的过来。
所以,这些人一定是安宏学借下高利贷却换不了,而得罪下的人。
安澜想起之前安宏学跑到她家,拿走了她家全部值钱的首饰。那些东西变卖一下,十来万是没问题的。安宏学要不是拿着那十来万赌了,导致还不起高利贷。要不就是他欠的款太多,十来万都不够还。
这两种情况,无论哪个,都没好到哪去。
安宏学一直醒着,但是因为两个人嘴都被堵上了,没有办法交流。
安宏学见安澜醒来,呜呜呜地叫唤,也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不一会远处传来生锈铁门摩擦的刺耳声。
在车上看见的两个男人走了进来。安澜这才有机会细看二人。
一个是满脸横肉的大胖子,一个瘦的像个竹竿。
两个人进来看都没看安宏学一样,径直向安澜走过来。
一把扯开安澜嘴上的胶布。
两个人动作粗鲁,安澜嘴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