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那天见到的男子,和季蔺言五分像,应该是亲戚。一个是刚刚在楼下见到的前台,同一个公司,每天上班下班都要见。

两个人都说季蔺言有未婚妻。基本上,就不会错了。

但是她还是想听季蔺言亲口说出来。

季蔺言沉默一会,开口:“你听谁说的?”

“听谁说的有必要吗?你只要告诉我有没有就行了。”

季蔺言再次沉默。一直没有说话。

安澜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喉咙发梗:“行了,我知道了。”

季蔺言猛地起身紧紧抱住安澜,语气惊慌:“宝贝,你听我解释,我不喜欢那个女人。”

安澜绝然地看着季蔺言:“好啊,既然你不喜欢她,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把你们俩之间的关系解决掉。”

季蔺言再次沉默,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一个月的时间不够?还是有别的什么内情。还是,你根本不想跟她解除关系?”

这次季蔺言答的毫不犹豫:“不是。我唯一一个不想解除关系的女人就是你。从头到尾只有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安澜愣了一下,耳根发烫。但是,安澜的态度还是没有一点软化。这源于从小安妈妈的教育。安妈妈因为婚前大意,嫁给了安宏学,一辈子没享过福,辛苦把她拉扯大。好不容易安澜长大了,眼看着安妈妈就要享福了,结果,安宏学却因为赌博害死了安妈妈。

从小,安妈妈就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告诉安澜,对男人,一定不能将就。安妈妈因为安宏学,一辈子辛苦操劳。所以她希望自己的女儿不要像自己一样,落到这般境地。

安澜从小很乖,很听话。她非常清楚地记得安妈妈是怎样苦口婆心,不厌其烦地告诫她。这一遍一遍的告诫之后,是她对自己婚姻深深的后悔,是她对女儿浓浓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