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安澜转身就走。身后是前台尖着嗓子的风凉话:“看到了吧,这种女人,目标多的是,一个不行,马上就换下一个目标。”
安澜恍若未闻,低着头往前走。突然撞到了墙上。
鼻尖立马酸了,眼睛都湿了一圈。
猛地抬头,看见了季蔺言那张欠扁的帅脸。想都没想,挥手欲打。
结果手还没挥出去,整个人就被季蔺言大力推开。
耳畔传来前台嘲笑的声音,“就她这德性,还想勾引季总?真是不自量力。看,吃苦头了吧?季总嫌弃……”
剩下的话却卡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看见季蔺言的眼睛看清安澜的脸之后,神色骤然一变,然后连忙上前抱住了安澜,时常紧抿的嘴角此刻不断地吐出甜的溺死人的话语:“宝贝,你怎么来了?”
“对不起我没看清楚是你,你打回来好不好?”
“宝贝,我这几天有急事出差了,没来得及告诉你。”
前台第一次见季蔺言这么紧张一个人,更是第一次见季蔺言从来都是言简意赅,发号施令的嘴能这么多话。
她当即后背一寒,意识到了什么。
这个女人,不是她以为的那种货色。是季总的人。
想起刚刚安澜直呼其名,管季总叫季蔺言时,理直气壮的语气,这足以证明平时她在季总面前是多么的随意,季总又是多么的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