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半小时过去了,季蔺言还是没有来。安澜心里悄悄骂他:我说不在家就真的不在家吗?你都不知道过来看一眼?

过一会,又给季蔺言找借口,他可能是堵车了吧?嗯,应该是的,s市车这么多,堵在路上不能过来也实属正常。

又过了一个小时,门铃响起,安澜猛地跳到门口,冲着猫眼看了一眼。

一眼,失落到家。

门口的人不是季蔺言。是她爸,安宏学。

安澜开了门,“你怎么来了?”

安宏学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上门除了要钱绝无二事。上次季蔺言出手以后,安宏学不敢找安澜,她已经几个月没有见他了。

“怎么,爸爸来看看闺女,不行?”安宏学也不管安澜,径自挤进门,坐到了客厅里。一双泛着通红的眼珠子不停地打量安澜住的地方。

“你来看我?”安澜狐疑道。不是她那啥。一个正常人,除了取钱的时候,谁没事脑子有病去at机面前转一转?

安澜对于安宏学,就是正常人眼中的at机。

过了这么多年,安宏学还是第一次没有打着要钱的目的来找她。

看见安澜没有招呼他的意思,安宏学也不局促,当做自己家一样自在,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快中午了,家里有菜吗?”

“没有。”之前一直在青松湾的别墅住着,这个家已经好久没回来了。冰箱里是一点存货都没有。

“那你出去买点,大中午的总要吃饭。”安宏学使唤安澜使唤地倒是挺溜。

“叫个外卖就对了呗。”安澜刚准备打电话叫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