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挣扎着季蔺言的禁锢,季蔺言反而抱得更紧了,“宝贝儿,我道歉好不好?对不是,是我不好吓到我的宝贝了。我认罪,你罚我好不好?”
“罚你?”安澜挑了挑眉,停止了挣扎,意味深长的盯着季蔺言。
自从和他在一起,几乎任何事都被季蔺言控制。现在季蔺言送上门让她整,她当然……
还没等安澜有所表示,季蔺言立刻凑到她耳畔,低沉的嗓音动听沙哑:“对罚我。就罚我……伺候你一整天。好不好?”
这是罚?这分明是赏好不好?
可是季蔺言根本不给安澜反抗的机会。原先遮住她眼睛的黑色绸布不由分说绑住她的手腕。整个人被他抱起放到了门口鞋柜上。
他想干嘛?这可是门口……
“季蔺言,换个地方……”
剩下的话,被季蔺言一个深吻堵在了嘴里。
对她动手动脚的男人从陌生人换成了季蔺言,她的反应也是天差地别。从奋力挣扎变成了娇羞迎合。
直到季蔺言吃饱喝足,安澜已经累得一丝丝力气都没了。软着身子任由季蔺言伺候。
确实,没有什么事是一吻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吻两次。
做之前还生气的她,此刻真是连生气的劲儿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