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票保存的好好的,连边角都没有丝毫的折痕,数额是三十万!
没错,就是那张在小张村的时候,风一城随手丢给她的支票。支票的下方,风一城三个字龙飞凤舞,如同风一城的人一样,潇洒不羁。
安澜对着眼前的支票发了一会楞。这张支票本来她早就想还了风一城的,谁知道季蔺言突然出现,随后的日子,她忙着应付季蔺言已经筋疲力尽,就将支票的事情忘了个干净。等季蔺言离开小张村,她已经想不起这张支票了。
因缘际会,这张支票就一直停留在了她的包包夹层里,直到今天接到了安泓学的电话,安澜无奈之下才想起了它。
安澜犹豫了一阵,到底觉得用风一城的支票,去还安泓学这个吸血鬼的赌债有些不恰当。
你债主来电话了,你债主来电话了……
手机铃声又响起,安澜以为又是安泓学打来的,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捞过手机接通了电话正想破口大骂,电话另一端传来季蔺言低沉靡靡的声线,“宝贝儿,我到h城了。”
安澜一腔怒火再次被扑灭了干净,只是语气还是不大好:“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你告诉我酒店地址,我自己过来。”顿了顿又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你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没有,刚才手机掉了,我有些郁闷而已。”
安澜不想把自己狼狈的一面摊开给季蔺言看,她对他并不信任。即便是亲近如田幂,也只知道她有一个不靠谱的老爸,却不知道她的老爸每个月都会来跟她要一大笔生活费。甚至不止如此,隔三差五还会来安澜这里剥削赌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