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完季蔺言将近无穷尽的索取,安澜整个身体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呈大字型摊开在床上,她都懒得把腿并拢的紧一些。一来是累的,二来也已经习惯了。

安澜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第一次跟季蔺言她由于喝的太醉,没什么印象。

打从她有记忆的半岛酒店520房间开始,每一次都以她累瘫告终,季蔺言收拾扫尾了太多次,而她从刚开始时的羞耻不适应,到如今从容的在完事后,坐等季蔺言帮她弄干净,也才过去了一个多月。

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它往往化不可能为可能。

认识季蔺言以前,安澜从未想过她也会有如此放荡的一面。

今天晚上季蔺言原本想跟她尝试下新玩法,最终同意了她换一个的请求,变成了他那个她……安澜想到那些羞耻不堪的画面,面色微微泛红。

她原以为季蔺言换一个,很可能会要求她替他那个。

没想到到最后他要求的,却是让她同意他来“伺候”她。尽管这种被“伺候”法在今日以前,安澜一点也不想要,觉得羞耻又太过难为情。

可季蔺言强硬的做了以后,安澜的想法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羞耻之余,心里又有那么一点微妙的受用。对季蔺言的看法,不知不觉间也转变了一些。霸道专制之余,季蔺言给她的感觉,仿佛多了一些别样的温柔?

安澜很难想象,有一天她居然会把温柔这个词,用在季蔺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