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吐槽季蔺言土豪,土豪的电话就来了。
“宝贝儿,听说你回来了?”
安澜打了个哆嗦,尽管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会接到季蔺言的电话,有时候是一两个,有时候甚至有七八个之多,可她还是不能适应季蔺言动扎宝贝儿的“爱称”。
“嗯,刚回来,你有事?”
刚泡过牛奶花瓣浴的身子,懒洋洋的打不起精神。再加上肚子饿,安澜的语气不太好。不过她有信心,这么点小脾气还不至于惹恼了季蔺言,找来罪受。
“晚上一起吃饭,给我空出时间来。宝贝儿~这么久没见,我都想你了。”
最后一句话,季蔺言刻意压低了声音,拖长了语调。安澜身子一颤,小腹不自主的收紧了些许,这具身子已经习惯了季蔺言的征伐。
将近半个月的空旷,令它无法抗拒季蔺言刻意的引诱。
这在从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自从妈妈间接的死在安泓学手里,她就对一切攻击欲望浓郁的雄性避而远之。
妈妈是因为被赌输的安泓学,当做赌资压给了赌场,不堪羞辱之下自杀而死。
安澜永远记得那个寒冷似冬夜的夏天,炙热的天气无法抵御心中不断升起的寒意。妈妈被爸爸一路拖拽着拉进赌场,直到最后自杀身亡。
她怎么会迷恋上同样粗鲁,同样不知尊重女性,对她呼来喝去的季蔺言?
即便只是单纯的某个方面,她也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