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蔺言话里靡靡的透着一股子闲适慵懒。

这一次他不打算仅仅只是满足自己的欲望,能从这只小野猫嘴里听到关于他的赞扬,实在太过难得,季蔺言的动作难得的温柔。

安澜忍不住溢出一丝呻吟,她的身体最近被折腾得极为敏感。

季蔺言横冲直撞的野蛮占有,有时都可以让她云端飞舞,更别说像这般缓缓厮磨。她不是个愿意委屈自己的人,立刻迎合起来。

云消雨歇,季蔺言拥抱着安澜软如烂泥的身子,眼神难得的温和下来,“宝贝儿,我说你老公我马上要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安澜有些烦躁,又不是永远也不回来了,有什么好想的?

季蔺言不会以为半逼迫半诱哄的,让她无奈之下跟他领了结婚证,她就真是他的老婆了吧?真是太可笑了,她不过当他是只免费又给力的鸭子罢了。

虽然安澜只有过季蔺言和……两个男人,但安澜不会天真的以为每个男人都有季蔺言这样一副铁打的肾脏。刚开始确实有些承受不来,不过时间久了,安澜不得不承认她还挺享受这种身体被掏空的快感。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不会烦恼,也不会去想许多刻意被遗忘的片段。

想到这儿,安澜脑子里闪过四年前模糊的画面。

说起来她唯二的男人里的另一个,还真的跟季蔺言挺有相似之处。

两人在一起的前因,都是她醉的人事不知。

安澜只隐约记得那个男人跟季蔺言一样的不知疲倦,完全不顾惜她刚刚破瓜的身子,野蛮的占有了她一次又一次。

“宝贝儿,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