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好让你出去拈花惹草?我的宝贝儿,你也太不把我这个新婚的老公放在眼里了吧,当着我的面就敢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勾搭成奸。”

“你放屁!”

什么眉来眼去,勾搭成奸,话说得这么难听。

安澜的目光几乎喷火,他自己无耻,就当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跟他一样无耻么?

“小野猫终于露出锋利的小爪子了!”

季蔺言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将安澜塞入房车,随即倾身而上,“宝贝儿,看来我需要教你个乖,小野猫的爪子可不是对着自己的老公使的。”

“什么老公,我承认了么?”

季蔺言不以老公自居还好,一提这茬,安澜想到她被逼迫着,居然跟季蔺言这个鬼畜变态领了结婚证,不由更愤怒了,“季蔺言,我是个人不是机器,更不是你的发泄工具!”

“发泄工具?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满足你一下,岂不是太冤枉?”

安澜很快后悔她不该激怒了季蔺言。

季蔺言简直不是人,她一直以为对于季蔺言的野蛮粗鲁已经有了深刻的认识,没想到她所谓的认识只是冰山一角。

今天的季蔺言简直像一头野兽,把她当成了一具没有生命体征的娃娃,没有前戏,没有温存。

整个过程只有野蛮的冲撞占有,季蔺言就像一匹不知疲倦的种马,在她身上发泄了一次又一次,丝毫不顾忌她的身体能不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