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你还好吧?”

风一城一手掀着草帘,半边身子探入了草棚之内,“你别太在意了,我第一次拍床戏的时候,比你还紧张。”

“真的吗?”

明知道是安慰,安澜还是忍不住问出声。

这是她第一次在演戏上遭遇滑铁卢,从前尽管也有不顺的时候,大多都是别的因素。

虽然之前没演过床戏,可安澜一直以为那是因为她不想接不想演。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接了床戏,居然会演不好一场最简单的洞房花烛。

这场床戏,在整部电影里出现的时间点较早。

《野菊花》的剧本讲的是童养媳林清菊的故事,女主角林清菊少时家乡发大水,沿途乞讨到小张村,为了一口饭食,自愿当了贫农张根才的童养媳。

下午要拍的床戏,就是童养媳林清菊,与张根才的洞房花烛夜。

“真的。”

大概是觉得半边身子探入草棚的姿势,维持起来太累。风一城走到安澜身边坐了下,将手上的饮品递给安澜道,“你先喝点东西,拍了这么久的戏也该渴了。”

安澜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手上滋味酸甜的饮品。

不知道风一城从哪里找来的饮品,味道还真不错。

安澜记得这个小张村附近是没有饮品店的,只有一个简陋的小卖部,卖些简单的零食汽水和生活用品。

“当年我第一次拍床戏,是跟正当红的影视大腕韩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