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
安澜都记不清季蔺言这只种马,在她身上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多少次。
等他终于力竭睡去,夜已深沉。
安澜整个身体再次被掏空,懒懒的打不起精神。不过跟前几次有所不同,这次的过程刚开始她是享受其中的,特别是第二次,季蔺言很有耐性。
她的身体其中有两次享受到了云端飞舞般的美妙滋味。
若不是这几天被征伐太过,力气不济,安澜估计以季蔺言的能耐,她还能享受更多次的云端飞舞。只是她也付出了代价,前几次只是身体被掏空,这次她感觉灵魂也被掏空了。
季蔺言睡过去以后,她的脑海空白了许久,才缓缓恢复运转。
完蛋了!
这脑子一恢复运转,安澜很快想起今天晚上她还有个拍摄任务。
身下传来一阵阵酸疼,过程中享受其中不觉得,这会儿安澜只觉得腰间酸软的不行,几乎抬不起身子。艰难的够长了手臂,捞过手机一看。
手机早已没电关机,难怪宋导见不到她人,居然不给她打电话。
安澜心中咯噔一下子,季蔺言这匹种马,整整折腾了她好几个小时,宋导还有剧组的工作人员见她迟迟不回,也许正满山村的找她。
强撑着穿好衣服下了车,远远的传来“安澜,安澜”的呼唤声。
安澜拖着疲软的身子上前,就看到剧组的小王,正拿着节能手电筒漫无目的的照来照去。嘴上时不时喊两声安澜的名字,显得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