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照耀在小溪上,溪水金粼粼的。

安澜擦洗完身子,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静谧,谁知一双铁臂从身后霸道的揽过她纤瘦的腰身,将她带入一个硬挺炙热的胸膛。

安澜受惊之下极力的挣扎,力气却哪里有身后的男人强大,很快就气喘吁吁了起来。

“女人,你太不老实了。”

季蔺言一只铁臂紧紧搂住安澜,另一只手熟练的在安澜身上四处游走,嘴唇也不闲着,一边说话一边在她脖颈周边游移,喷吐着热气。

安澜浑身一僵,季蔺言!

他,怎么来这儿了?

不对,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儿的!

除了田幂,还有公司最高层,压根没人知道她昨天临时改变了行程,接下了宋导的《野菊花》,季蔺言怎么可能知道!

季蔺言却容不得安澜在这种时候分心。

手下的动作愈发放肆粗重了几分,安澜一声闷哼,“季蔺言,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还不知道么?我新婚的小妻子逃跑了,害我一个好好的洞房花烛夜泡了汤,现在只是收回点利息罢了。”季蔺言着安澜小巧精致的耳垂。

不知怎么的,安澜身上的每一处都让他深深着迷。

除却巫山不是云。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为这女人守了四年的身子。季蔺言什么时候如此委屈过自己?偏偏这女人心硬如铁,四年前是这样,四年后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