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的爬上窗户,紧紧抱住粗壮的树枝,安澜双脚一蹬,脚丫子一荡,整个身子脱兔般窜上了元宝槭。
所幸这株元宝槭树龄较大。
不只主干健壮,探上窗口的枝条,承受她轻巧的体重也是游刃有余。
安澜小心掩上窗户,迅速下了树,朝着青松湾别墅外围狂奔而去,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一眼。时间紧任务重,她得尽快赶回住处收拾一番。
然后就是交接工作,制定“逃跑”……啊,不,是打游击计划了。
安澜敢肯定,一旦再次落入季蔺言手里,她落不得好!
这猥琐变态的家伙,看她的照片就已经蠢蠢欲动。偏生有两个铁打的肾,又是个种马属性,安澜不觉得他会放过到了嘴边的肥肉。
几个小时后。
季蔺言一脸晦气的站在洗手间门外,“安澜?安澜,你还在里面吗?”
洗手间内一片寂静。
季蔺言蹙眉,这女人进去洗手间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他方才去书房,恰好手下的人发来一堆急需处理的公务。这些天为了逮住这个狡猾的女人,浪费了不少时间,积攒下一堆的事情。
他忙着处理公务,没注意时间流逝。
谁知一不小心就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想到这女人一贯不安分的性子,尽管别墅大门已经被他用指纹锁锁上,季蔺言还是有些不放心。
将整个别墅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到安澜,季蔺言脸色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