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闭了闭眼睛,极力控制住喷薄的愤怒,要不是为了艳照……她一定让他知道花儿为毛这么红!
买家具、车、钻戒,领结婚证,一系列程序下来花了两小时不到。
不愧是季蔺言。
好的很!
要不是他效率这么快,她不至于反应不过来,处处被动。
安澜一旋身上楼,季蔺言紧随其后。
安澜瞪大了眼睛,“我上厕所你也要跟?”
季蔺言罕见的脸色红了一瞬,很快恢复万年冰山脸,“那倒不是,我的书房在楼上,我去书房。”
安澜进了洗手间,飞快的把门关上。背抵在厕所门,侧耳听门外的动静,季蔺言果然如他所言去了书房。
安澜松了口气,这一整天下来,她的精神极度紧绷。
季蔺言的气场实在太强大,跟他在一起,安澜总有一种无法自控的感觉。看看四周,安澜低声咒骂,“壕就是壕,连个洗手间都这么夸张。”
季蔺言家的洗手间,几乎等同于她家卧房的大小了。
转悠了一圈,坐在高级定制,瓷色光亮的马桶上,安澜盯着不远处尺寸夸张的浴缸发怔。
她没想过要逃跑,虽然这大半是因为跑无可跑。
别说季蔺言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光是季蔺言手上的艳照,就足以辖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