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泓学一脸笑意地伸手就要去夺安澜手中的支票,可安澜却突一抬手,冷眸以对安泓学,“这是这个月的……”

“不是吧,才两万块钱!”

“不要就还给我!”安澜的面色阴沉,伸手去夺安泓学手中的支票。

安泓学倒是一个会见好就收的主,他听见了安澜这么说,脸上立马扬起了笑,“宝贝女儿,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爸爸会心疼的,这样爸爸先走,过几天再来看你。”

嘭!

听见了关车门的声音,安澜用力地捶打着方向盘,良久后,她调转了车头疾驰而去。

夜迷醉。

k市最奢靡夜店,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在这里彰显的淋漓尽致。

震痛耳朵的音乐像是穿红着绿的男男女女身体的开关,他们在舞池中央扭动着身体,女人极力地展现着自己的魅力,男人们则在找寻着自己的猎物。

安澜端起了酒杯,一口饮下了茶色的威士忌,呛辣感像是刀子刮过了她的咽喉。

她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只觉得眼皮儿越来越沉,视线越来越模糊。

朱一漾晃晃悠悠地从包房中走了出来,他打了个酒嗝,他抬头时,一眼看见了坐在吧台前的安澜。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笑,圆润的身体像是一个肉球似的,朝着安澜滚了过去。

“安澜小姐。”朱一漾肥硕厚重的手,搭在了安澜的肩膀上,色眯眯地盯着安澜,“这么巧啊,你也来这里喝酒啊。”

安澜侧目,模糊的视线中,浮现出朱一漾的那张和朱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