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烟灰缸距离季蔺言不足三厘米的距离,突然,他一把抓住了安澜的手腕。
季蔺言悠悠地掀开了眼帘,他并没有因为安澜的举动而动怒,反而季蔺言的唇角扯出了一抹邪魅笑,他凑到了安澜的耳畔,用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对安澜说:“看来,你已经恢复了。”
安澜闻言,猛地一惊,她颤抖伸出了手,扯过了床上被子,掩住了自己的身体,“你、你还想要怎样!?”
季蔺言笑了笑,一口含住了安澜的耳垂,“想要你长点记性。”
安澜拼劲了力气,挣脱了季蔺言,她贝齿紧咬唇瓣,稍稍向后挪动了身体,一直到她的背撞在了床头上,她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颀长的睫毛微微地颤了颤,两行眼泪顺着她的双颊滚落了下来。
可是,她并没有等到男人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而是感觉到一只大手,轻轻地帮着她清理着身体。
耻辱、羞涩、愤怒……
等等情绪在安澜的心中油然而生。
当她睁开双眼时,男人已经不在房间之中,她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将双手紧攥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之中,硬生生地扼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安澜看见了放在一旁的手机,快步地走了过去,她拿起了男人的手机。
偷走这个手机。
这是安澜第一个念头,她攥紧了男人的手机,快速地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像是逃命一般,离开了半岛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