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被灌了多少酒,总之威士忌、伏特加、白兰地、红星二锅头,喝了不下数十杯。
记忆就到这里结束了,之后的事情她一丁点就记不起来。
难道,昨天晚上她被朱一漾给那个啦……
脑海之中浮现出朱一漾满是横肉的脸,留着口水凑近自己说:“小宝贝,乖,蜀黍会好好疼你的……”
安澜猛地缩了一记哆嗦,连忙摇了摇头,将朱一漾那张猪一样的脸从脑海之中删除。
该死的田幂,如果不是他一再地恳求,她绝对不会出席昨天的舞会,也就不会被猪一样的朱一漾给拱了!
安澜拢了拢凌乱的头发,扫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已经快要八点了,她十点还有一个通告要赶,就算是失了身,但是钱还是要赚的,不然要怎么应付那只吸血鬼。
从房间的各个角落当中,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准备遁逃。
她刚刚推开了房门,忽然一只大手抵住了房门。
安澜抬眸看去,只见一个男人赤裸着上身,露出了精壮的胸肌和完美的六块腹肌,笔直修长的双腿像是走在t台上的男模。
小麦色的皮肤,在晨光中闪着健康的光泽,似剑似刃般的墨眉迥然有神,狭长幽深的墨瞳显得男人高深莫测,颀长的睫毛如鹰翼般柔和了双瞳的锐利,英挺的鼻梁下有着一双颜色偏淡的薄唇,男人微敛下巴,隐隐彰显出他桀骜的性格,似乎多看上他一眼,便会被无形的压迫感所折服。
安澜惊恐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那种陌生得抵触感,让他的心头倏然一凛。
四年。
他每晚闭上双眼时,都会浮现出眼前这个女人的身影,以至于这四年里,他患上了严重的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