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住哪?”
“这我不知道,她人很漂亮的,我不知道她叫什么,我才来两个月。她们都是学校分来的,她岁数不大,二十出头吧。你晚上8点到上面餐厅过道等着就能看到她,她负责那里,下面酒店也归她管。”
她一直没男朋友,她一直在等着我,我眼泪要掉下来了。
“她是不是9点到10点下班?”
“对,一般9点,最多不超过10点。她们领班没规定的,她经常在外面逛,昨晚她大概上哪玩去了吧,回去的迟。”我看到里面方青青她们正趴在服务台朝这边看,都笑得抬不起头。
“她们都知道,就是不告诉你。”姓欧阳的保安笑着说。我走进去对方青青说:“这事跟你没关系了,你别跟人提了。”
“嗯。”她笑着点头。
我出来又问欧阳,他笑着说:“对,她辫子很长,有时也折成两道。”
下午我推开歌舞厅的门,里面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一张张桌台上都点着红蜡烛,到处是雾气狼烟。好几百面目模糊的男女围桌而坐,目光都齐刷刷地向我看过来,我仿佛置身在《西游记》妖洞里一般。看到一个穿红马夹戴眼镜的男侍无精打采靠在墙上,我过去大声问,他说:“不在,5点才来。”
“她是不是扎条麻花辫子,头顶中央有道中分线?”
他不知道听没听清摇摇头。我又大声问:“她结过婚了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说。
回来的路上,看到那女人穿件白色羽绒衣低头笑着走过来,我根本不理她,擦肩而过。
晚上8点我去了宾馆,径直上到二楼餐厅,看到里面正在举办婚宴,包厢外面过道站着十几个女孩,我问她们有没有一个像她的领班,她们说这个班有两个领班,一个恰巧出来,不是她。另一个叫刘倩。她们看了宣传册都说看不清楚,又说刘倩没那么高,她明天上班。这时新郎喜气洋洋地从包厢出来了,他三十多岁,人很豪爽。女孩们说这是我们经理。他听我说了一下情况,用力拍拍我的肩膀鼓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