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英伸手抚平她的眉毛,说:“不聊这些乱七八糟的了,既然你聪明劲儿一直没丢掉,那我愿意相信你不是恋爱脑,是修祈真的让你感觉到了被尊重。
“那我们来聊点正事儿吧。”
楚晃把她的手拉下来,两只手握住:“什么?”
宋元英说:“我老公有一个新的项目,建设偏远地区,主要是关注青少年的受教育程度问题,以缩短三线开外城市青少年与一二线城市青少年的起跑线为目的去建设。”
“这么大工程。”
宋元英说:“嗯,他在考察过程中认识了uc的高管。”
“uc?”
“嗯,uc对华朔天成的收购案一年前就已经完成了,改革结果并不理想,uc注入新的血液也没挽救华朔天成蒸发的市值。我老公跟我说,他们聊天的时候聊到了你。他能跟我老公聊起你,必然是知道你跟我的关系,你觉得这是个什么信号?”
楚晃已经懂她的意思了:“是想找我?”
“肯定是想通过我们探探你的口风。”宋元英喝口啤酒:“uc啊,我的建议是你可以考虑一下,反正已经介入资本角逐了,不如就去更大的舞台施展一下拳脚。”
楚晃说:“如果是因为我成功公关了安徒生的危机,我要说一下,这个案子百分之七十的功劳在修祈。”
宋元英知道:“我老公跟我说了,现在各行业手里传阅的你这案子的ppt有说明这一点,说你在某种程度上借助了修祈的人脉。
“可是晃晃。
“修祈的人脉给到别人,别人还不知道怎么用呢,过程相对结果,当然还是结果更能直观地展现一个人的能力。
“反正是uc方面看上了你,决定权在于你。”
楚晃垂下眼帘,盯着圆几反光面上的自己,没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