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晃提前一个小时到机场,好几天没见到人了,她有点想,但她高冷,她不想要表现出来,于是就有了一面波澜不惊,一面焦急如焚的矛盾感。
刚做的指甲都要把包包的皮面划破了,她还没想通,等下要用什么样的神情迎接他。
今天天气很好,好到有点晒,但那是上午,现在太阳要落山了,橘黄色的夕阳照进航站楼,照在她的身上,她的皮肤像是渡了层蜜,犹如精雕细琢的蜡像,但又远比蜡像美。
因为她嘴角有笑。
她很开心,她就要见到她喜欢的人了。
她不停地拿起手机,对着‘贱男人’的聊天窗口,明知他收不到消息,也总想发一条问问他还要多久下飞机。
机场led屏上是女明星的美妆广告,她妆面完整,皮肤剔透,她不时瞥个两眼,徒生出些自惭形秽来,突然很想去卫生间补妆。
但修祈的航班就要抵达,她这时去卫生间,会不会错过见他第一眼?
她好矛盾,也好急,画了半个小时的眉毛紧皱起来,不好看了。
忽然一阵风来,她微微眯起眼,紧皱的眉头舒展了。
最近她都在忙工作,天天往外跑,赶一个又一个局,累瘦了一大圈,风吹过来,她的头发飞舞,很有种要随风而去的感觉。
她想到了,等下修祈要是看出她瘦了,她就暗示他是想他想的,他要是没看出来,那就一个人去吃螃蟹!
左等右等,修祈的航班终于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