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异常不重要,她可以抱住他啊。
她又贴了贴他的肩膀,心跳的频率仍然没有恢复到正常,但这并不妨碍她给予他一点力量。既然要走他的路,就要从一根拐杖做起。
修祈稍一偏头就看到对他贴贴的小狐狸。他的防线仍然高不可攀,但楚晃应该是再也见不到了。
他不给征兆地吻住她,把她从吧台上抱起来,托着屁股,抱到沙发,抱一路,亲一路。
楚晃裙子一侧的线已经被扯开,她的腿可以没有束缚地盘住他的腰。她以前觉得,女人做什么都不要做挂件,现在她只想挂在修祈身上!
修祈把她放到沙发上,单膝跪在地毯上,搂着楚晃的腰,从她大腿根开始,吻到小腹,再到胸口,乳沟,最后到锁骨,脖子,咬住她的下巴,印上自己的牙印。
楚晃疼,皱眉‘啊’一声,像撒娇似的:“你干吗咬我……”
修祈不光咬她,还要压着她,贴着她,“老婆。”
楚晃确定心意再听他叫老婆,心里麻麻的,屁股和胸也麻麻的。他明明是贴着她的嘴唇说的话,她却觉得他是含着她的耳朵说的。
她还不想承认呢。“谁,谁是你老婆……”
修祈手沿着她的胳膊往下滑,滑到双手,十指交叉扣住,“你。”
楚晃心还在狂跳,内裤已经黏糊糊一片,叫她不由得生出股难堪来:“我才不是。”
修祈的鼻尖贴着她的鼻尖:“我们结婚了,晃晃,你要什么时候才肯正视这一点?”
楚晃就嘴硬,就不改,修祈要咬她鼻尖时,她缩着肩膀往后躲:“以后,再说吧。”
修祈一下咬住她,又是一场猝不及防的吻。
楚晃呜呜哝哝哼哼嗯嗯,想躲又不想躲,躲也躲不开,修祈力气好大,他的肌肉都是硬邦邦的,就像,就像他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