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仓一没有劝架的意思。
更何况剧本中裴俊良的表现也不像有劝架的想法。
他走向宁阳的尸体,站在安全的距离外。
他看着宁阳的尸体说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或许你要问他本人。如果他还可以回答你的问题。”鹰眼摇头。
钱仓一转头看着鹰眼,“宁阳没有与我们集合的原因难道是他提前来到了太自路?”
他的话,让其余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包括正在争吵的谷木与罗河。
诡异的气氛甚至让空气都变得有些沉默。
“你可别瞎说!”龚萍开口说道。
钱仓一转过头看着龚萍,“我没有瞎说,只是说说这种可能而已!”
避讳,是一种说话的技巧。
报喜不报忧便是其中一种。
重要的是这一情况能够适合绝大部分场合。
不是因为报忧有错,而是因为人本身的认知问题。
随后,钱仓一的目光在其他人脸上一一扫过。
“我平时的工作就需要解决产品的各种疑难杂症,自然要用的排除法,刚才只不过是说出了其中一种可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