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言则璧还有锦华晾儿,在马车内静待侍卫们在外面搭设蔽光台,稍时,蔽光台搭好了,晾儿扶着锦华先行出了马车,言则璧搂着我的腰侧,随后出了马车。
一步跃出马车,抬眼望去,不禁情绪激动,无边无际的绿草茵茵,让人看一眼就心胸舒阔。
我半开玩笑对言则璧道:“怪不得晾儿非要出宫,这宫外的景色,真是比宫内好太多了。”
言则璧轻飘飘的瞥了我一眼,不冷不热道:“我明儿个派人在宫内修个林园。”
我失笑道:“不用,偶尔出来转转就行了,修林园?大可不必。”
晾儿的御马礼,程序很是繁琐,又要上香,又要跪拜,又要请恩父母。
锦华独自在另一边被一群画师簇拥着在画画,而我同言则璧则在这边陪着晾儿进行他的御马礼。
我同言则璧于上座端坐,一本正经的看着晾儿行礼跪拜,跪拜完,他侧身上马,同一众小伙伴在众侍卫的保护之下,策马远去。
言则璧凑近我的耳畔轻声道:“晾儿九岁了,这御马礼一完,他就可以选陪侍的宫女了,人就从你身边的宫女中挑选吧,可靠些。”
大辽规矩,男子九岁御马礼一完,即算成年礼,可选陪侍女子同房了。
我蹙眉望着言则璧,不悦道:“他才九岁,选什么陪侍,等他十八岁以后再说。”
言则璧一怔,不可置信道:“烈柔茵,晾儿是咱们儿子,你天天霸着不让我寻女子就算了,还不让晾儿选?”
我气道:“谁不让他选了?我的意思是现在不能选,九岁太小了,选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