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徽因的这个回答妙极了,它既不是恩话,也不是仇话,而是一句情话。
对啊,男女之间,本就不应该讲那么多的是非,应讲情爱才对。
言则璧捏着我的肩膀,脸缓缓靠近,望着我的脸,眼眸渐渐深了。
有些时候,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跟他在一处,就这样容易情动,感情的事真心说不清楚。
‘哐当’一声巨响,把我俩从眩晕中惊醒,这次我反应没那么快,因为刚才实在太投入了。
反倒是言则璧,整个人脸都黑了,一双冰寒的眸子满是戾气,盯着门口的飞舞,说出来的话,字字如飞刀:“你这府里的丫头,有一个算一个,真是欠调教。”
飞舞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手摁在破碎的茶杯碎片上,我瞧着手心都见血了,她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整个人已经吓得瑟瑟发抖,肝胆俱裂。
我清‘咳’了一声,怕言则璧真的一怒之下给她一刀,急忙对飞舞呵道:“滚出去。”
飞舞如蒙大赦,急忙连滚带爬的出了门。
第三十一章 成交
我调整了下情绪,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来一叠书稿,一把塞到言则璧手里,轻声哄他:“我知道你喜欢好茶本,看看这个你喜不喜欢。”
言则璧撇了我一眼,眼波柔和的坐回榻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一页一页的看本子。
我看着他波澜不惊的面容,心里有些忐忑。直到他将所有的茶本都看完,我紧张的望着他:“写的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