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这确实是我的一个习惯,而且是常年累月的一个极其不好改的习惯,那天在丞相府献计的时候,我说话时肯定也有意无意的做了这个动作,今天在台上播书,长达两个时辰,我肯定控制不住自己,在无意中也做了这个动作,竟然就是因为这样被他发现了。
我闭口不言。
他逼近一步:“怎么,在台上不是侃侃而谈,现在怎么一句话不说了。”
我咬着牙道:“殿下……冤枉我,我今天只是出去逛街了。”
他只要拿不出实证,我就不承认!
他闻言放下了手,双手背握,咬了咬下唇低喃道:“唔,不承认。那我现在让重敏把教坊司的老鸨季娘,金镶玉的丫鬟,一同抓起来审一审,怎么样?”
我惊悚的望着他不知所措。
他看着我的表情笑道:“就她们两个货色,送到刑部用不上一个时辰,就都招了。”
我脑子飞快的运转,言则熙虽然不能完全确定台上的是我,但是绝对有百分之八九十的笃定,倾向于是我。
他如果在我这里问不到什么,想确认很容易,只需要把老鸨跟小红抓起来审一审,她们俩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抵得过刑部的重刑,招供是迟早的事。
所以现在我跟他就没有硬扛的必要,我低下头咬着唇,逼着自己掉下几滴泪,在一旁抽抽搭搭的哭,就是不说话。
言则熙又伸手勾起我的下颚,面无表情的望着我:“好好的,哭什么?”
我缓缓跪在他脚下,抓着他下摆的衣襟仰头哭道:“三殿下,柔儿求您了,放过我跟镶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