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让夏油杰去做自己想做。

夏油杰面前摆着一跳艰难险阻的长路,成功的可能性小到几乎令人绝望。夏油杰选择走下去, 他便不多加劝阻。

他只是, 待在夏油杰周围,偶尔看一下、来一下,了解进展到何种程度。

夏油杰试探性地问过要不要参与他的计划, 问得隐蔽, 穿插在一次对话后,就像是随口一说。

镝木晖注意到了, 他选择像是没注意到一样略过去了。

于是, 夏油杰便同样将此放下。

他们之间的那一次对话蜻蜓点水一样,适时便收,点到即止。

他们明白彼此的意思, 夏油杰在闭口不提邀请相关,而镝木晖便一直像可有可无的沉默者伴在夏油杰身边。

他想看看夏油杰能做到什么地步,又出于个人的原因不报多大希望。

但或许——夏油杰能成功?

这最终只是他心中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念头。

白驹过隙间,时钟转动,转瞬间就到了那一个时间点。

在夏油杰说要举行百鬼夜行的时候, 夏油杰看着他,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

镝木晖摇了摇头。夏油杰定定地看着他,一声轻笑——如风轻巧,不存在这世界一般。镝木晖恍惚间几乎听不到这一声笑,直到面前的人从他身边走过。

一阵风拂过,一根羽毛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