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笑是不是?
有时候她突然不希望这个男人死去。有时候她希望这个男人快点死去。
他最终要了她。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当自知不是对手,心生恐惧,想要放弃和逃离的时候,他拒绝了自己。当她厚着脸皮回到他身边,他却要了自己。
这男人是不是疯子!
她怀疑自己也是疯子。她为什么不安,甚至还有一点点欣喜?为什么没有了从容应对,却真的任凭自己惊惶战栗?
他可以占有自己的身体,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也会迷失、迷醉?
他要自己时,是在轻薄耍弄。他脱了自己的衣服,却在那里玩味玩赏,他弄得自己呻吟低叫,却在那里看似无意地笑。
李安然,我永远不能原谅你。我隐忍你,因为我要好好演戏,但在我内心深处,我永远不能原谅你。
你杀了我可以,可你不能玩弄我的身体。你是不是从没想过,在一个人身体的最深处,还有一个人的心和尊严,不容玩弄!
只是,如果我从没交付过我的心和尊严,你又谈何玩弄!因为我曾经以为,你是一个君子。我曾经以为,我杀你只是因为我们的宿仇,而不是我本来的心愿。我在立场上必须恨你,但在感情上可以爱你。可是,从那夜之后,从你要了我那夜之后,我再也无法爱你。
你让我如何爱你?你把一个女人当成随意戏弄的玩具,即便她已经在你面前脱光衣服,即便她曾经天真地交付了自己由衷的爱慕,可你,却把她交付于你身上的心和期望,撕成碎片。
我以为你是君子,结果发现你只是披了件君子的外衣。当你李安然不再是君子,那你比一个寻求快乐的嫖客更可恶!
可是为什么,后来肉体的接触,鱼水之欢,直可以让我产生错觉?
为什么,我仿佛可以感知,你火热的爱欲席卷而来,不再存丝毫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