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曦答道,“奴婢是姓陈。”
面具人沉吟了片刻,挥了挥手,说道,“你去倒杯茶来。”
夜曦行礼下去,面具人望着西天柔美的彩云,轻声道,“火凤儿,你今年应该满二十岁了吧?”
慕倾蓝尊崇地应了声“是”。
面具人望着他,“已经二十岁了,怎么还没有正式娶亲?你娘为你挑的那许多绝色女子,都不喜欢吗?”
慕倾蓝浅笑,轻声道,“喜欢。”
面具人的声音微微扬起来,别有深意道,“喜欢吗?”
夜曦奉上茶来,面具人深深望了一眼她青春明净的脸,转头对慕倾蓝道,“火凤儿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慕倾蓝嘴角挑上去,目光轻举,浅笑道,“叔叔觉得什么样的女人与我合适呢?”
面具人接过茶,微微呷了一口,没人能想见他的表情,只见他的青铜面具上那俊美极致的微笑,他对慕倾蓝低声道,“你身上现在才有了某种危险的气息。我想,你在很早就知道,风华宫是我华丽的金丝笼,而火凤儿你,是笼中的金丝雀。你看到了外面的天空,没有自我毁灭,这让我很感兴趣。火凤儿,你不要辜负我,记得精彩点,再精彩点。”
慕倾蓝平静地听完,莞尔笑道,“侄儿是这世间的蝼蚁草芥,再精彩华丽的表演,在叔叔看来,不足以付之一笑。”
面具人望着他,似乎在笑,所以他的声音暖暖的,他对慕倾蓝道,“你不知道,看万物生灵的悸动,是一种莫大的乐趣。”他的目光飘向冰心海棠,声音变得飘渺幽深,他说,“即便是已知道 ,等待,也是最快乐最有趣的事情。”
面具人静悄悄地飘然而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小径的尽头,空气中却还到处是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