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悠却看出他的心思:“林昊,刚刚那个人就是我以前在北京认识的朋友,我跟他不怎么联系,他可能来贵阳出差吧,就碰到了。”
“哦,你不用跟我解释,你肯定会有很多朋友,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很正常的啊。”
“嗯,朋友也许有很多,而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吴悠说完就进去了,孟林昊有点失落,她仍然还是只把他当朋友。不过他其实也不敢奢求什么。
付子襟在他的屋子里,刘哥过来了,说他的朋友发现吴悠身边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什么?看来他真的出现了,有没有看清他的长相,或者有没有拍照什么的?”
“没有,你不要着急,我朋友说那个陌生男人和吴悠聊了一会,后来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男的来了,吴悠就和他一起走了,估计那个陌生男人还会找她的,到时候再伺机拍照。”
“嗯,麻烦你们了。”
“其实她身边出现的不止一个陌生男子,昨天她在路上晕倒,有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的男子把她送去了医院,不知道他和今天那个是不是同一个人。”
“什么?吴悠晕倒了?”付子襟听到吴悠晕倒,他的神经都绷紧了。
“你别担心,她后来很快就醒了,已经回家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演出。”
付子襟怎么可能不担心,他想她可能因为思念他,没有好好吃饭,没有好好休息,身体虚弱才会晕过去,他恨不得赶紧回到她身边,可是眼看真相要浮出水面了,不能前功尽弃,只好再忍耐忍耐。
第二天,付子襟跟着团队参加演出去了,这次他演唱的也是自己写的歌——
我好像被灌了迷药
鬼使神差来到这监牢
周围一片漆黑无处可逃
绝望地看着头顶一小扇窗
拼命伸手却够不着
我的心慌张的跳
好像听见你在哭喊呼叫
我想回应却被这道墙阻挠
万念俱灰想过求饶
我在里面被重重摔倒
而你在外面备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