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年纪也不小了,六月一过就大三了,谈个恋爱怎么了?倒是你这当哥的,也不把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考虑?”

老妈张春雪对秦昆抱有很大的期望,秦昆觉得八成是厂子里效益不好,她闲的在家没事干。应付了几句,说时候不早了,让她早些睡,这才将她安抚下来。

悲剧发生时,往往第一个夜最难熬。

要是聂胡子在这,还能喝顿酒醉一场,聂胡子去坐镇东北,王乾又去出工了,大小姐不在,杜清寒也变味了,自己现在连诉苦的人都没。

就算有,秦昆感觉也没法诉苦。扶余山的人大多都没后代,不是吗……

咚咚咚。

秦昆在惆怅,突然有人敲门,秦昆抬头一看,一个少年,不知道抹了多少发胶,脑袋前面的头发跟一根锥子一样竖在前面。

皮夹克,非主流的打扮,这不是那个燕云十八骑的首领吗?

“大哥,我是小蚊!你给的名片竟然是真的?”

门旁边,十八位花花绿绿的少男少女,探着头走了进来,看到周围布景格外新奇。

外面的牌匾,写着捉鬼客栈四个大字。

两侧的桃符,上书‘太乙炼九鬼’,下书‘黑犬开玄门’。

单单是这另类的桃符牌匾,都让他们觉得这里区别于周围三十公里的每一个小店。

“秦大哥……捉鬼客栈?酷啊!”

非主流们自来熟地一拥而入,嬉皮笑脸落座,将秦昆这里看成一个很好玩的地方。

秦昆哭笑不得,我和你们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