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朦朦胧胧睡去,凤喜穿衣下床走到屋外。“为什么陪他?”他的庶子问。“不是为了钱,谁会跟他在一起?一身老人味!”那怨毒的口吻他很熟悉,像极了他曾经对佩玉。她不知道他没钱了。
“听说他败光了所有积蓄,为找回那女人。”
“是吗?”
他穿衣下床离开,凤喜虚拦了几下,他们不需要他,他是累赘!
萧瑟的秋风里,他栖栖遑遑地走回去。
“你去哪了?”她冷着脸,xing事过后的味道她闻得出来。
“去找凤喜了。”他不瞒她。
“去洗干净!”苏樨蕙皱眉,扔给他一块香皂。“不许再去,否则我会离开!”她怒道。她吩咐小厮去烧水。
“你走吧,樨蕙,我们回不去了。”他不接香皂,任凭它滚落到地上。他要一个人终老,浑浑噩噩地,这是他应得的。他猜儿子们后来知道了樨蕙的去向,因为他们按部就班地生活,不再热心于寻找母亲。没人告诉他,他尽心竭力抚养他们二十几年,换来这个下场,没人跟他一条心!“我走遍中国寻找你,没料到是这个结局。”
“找我是为了你的尊严!”
“尊严?作为丈夫我有尊严吗?我像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十五年,为了你,我十五年不曾碰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