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下来吃晚饭时,周广缙瞥见妻子颈上的牙印,强做镇定,心里难堪极了。只要佩玉肯看他一眼,对他笑一下,他会立刻跪下来求饶。戚佩玉略动几筷子饭菜,起身离开。他那样欺辱她,竟然跟没事人一样!她恨不能在他的脸上揍一拳。
“我伤着你了吗?”他跟过去,终于忍不住问。
戚佩玉充耳不闻。他难道没长眼?看不见她脖子上的痕迹?
周广缙是怕她有内伤。
第16章 夜未央 2
“周老板,是我,曹修齐。与男人出去吃饭算不算?”
“在哪儿?”
周广缙扔了电话出门。
戚佩玉讨厌面前男人的一切。中分油头,时髦的圆形眼镜,他夹菜时戚佩玉看见他指甲里的灰垢,恶心地要吐出来。周广缙刚嫁给她时指甲亦不干净,后来被她改造了。丈夫没有油头,不附庸风雅带眼镜,他是怎么自然怎么来。对,就是周广缙嫁给她,谁让他欺负自己!
一顿饭总算熬到头,两人要商量的事情都说清楚,同事叫伙计算账。
“我来付账!”周广缙面色阴沉地坐下来。“周广缙,佩玉的丈夫。”
来者不善,“啊,幸会!刘博梁。佩玉的同事。是我请佩玉吃饭,理应我来付钱。”
佩玉?叫得真亲切!“我付账!”
“让他付钱,他闲钱很多。”戚佩玉明白周广缙对她故技重施,事情太凑巧。
三人离开饭馆后,周广缙攥着妻子的手。“回家。”
“我下午有课,你不知道吗?”戚佩玉甩开丈夫的手。从来周广缙都掐着她下课的点准时来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