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女孩子跑下床。
周广缙看着女孩快步走到行将熄灭的花烛边,途中她顿了一下。女孩等着它熄灭,在它熄灭的同时,把另一只花烛也扇灭。他就没见过这么粗壮、高大的龙凤烛。他趁机张开嘴吐纳两下,换气。他刚才一直屏住呼吸说话,他怕早起嘴里有浊气,被女孩闻到。
“两只花烛一定要同时燃尽熄灭,不能吹灭。”她别别扭扭地走回来,微微蹙着眉。
周广缙不是傻子,他打消了再碰女孩的念头。“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戚佩玉奇怪,“两个花烛一起燃尽熄灭,夫妻......”女孩红了脸,“夫妻才能......”她咬一下嘴唇,“白头偕老。”
确实不知道,他一向被人怠慢,没人给他讲这些。“所以你一夜没睡?”
“嗯。”女孩红了眼圈。
周广缙假装没看见。他第一次见女孩散着发,很美,乌发雪肤红唇,皎洁的脸。
第二天夜里,周广缙本来不打算碰妻子,怕她疼。结果就寝时看到女孩改了前夜束胸的小马甲,换成肚兜和同色的亵裤......他无师自通地用吻来安抚她。他把双臂环抱着她,吻去她眼角的泪。
夫妇合体,阴阳交融,体合而尊卑同,相亲而不相离。他不知女孩是否也想到《礼记。昏义》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