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甚至对他生出了眷恋与不舍。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对他说爱，她明白自己不能给他任何承诺。

她担心另一个人会疯掉。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并不多余。

此刻的顾霆晔正在承受着蚀骨蚀心的煎熬。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昨晚梦里的她泪眼婆娑反反复复对他说出的话犹如一把利刃将他的心刺得千疮百孔。

“不，你爱我，你爱的人是我，是我，夏沬，你说过只爱我，夏沫，夏沫．．．”梦里的他追着她和林枭远去的背影哭得撕心裂肺。

可她依旧头也不回的离开。

从梦中哭醒时他的心依旧痛得无法呼吸。

“沫沫，你爱上他了吗？沫沫．．．”他的脑海中反反复复浮现出她看林枭的眼神，那里面分明是满满的心疼。

那是专属于他的眼神。

这些年他从未见过她用那种眼神看过别人。

她从不让他以外的任何一个异性靠近，可林枭却能轻而易举的亲吻她的脚，挽她的胳膊甚至拥她入怀。

林昊拍他肩膀时她第一时间出手相护。

他向她求婚时她脸上分明露出羞涩的表情。

那样的表情几年前曾让他妒忌让他心痛让他发疯．．．。

“沫沫，你不能爱上他，不能不能你不能．．．”他紧紧的抓住电话拨了又挂，挂了又拨，却始终不敢真的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