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叔...”顾霆晔看着惊慌失措的夏沫一脸心疼。
这不是他的初衷。
“我,我说什么?”夏沫委屈得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她从未见过爸爸这么凶,而且还当着“外人”的面。
“云帆...”
“叔叔...”
赵蔓芸与顾霆晔试图说情。
夏沫的眼泪明显触动了两个人的软肋。
“谁也不许惯着她”想到女儿连调工作这么大的事都一声不响的办了,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依旧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她爱他,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可她不能谈儿女私情,至少现在还不行。
这些年她拼命努力就是为了心中的信念。
她要凭一己之力护一方平安,她不能让小梅的悲剧发生在更多留守儿童身上,所以她要下调到边远地区去。
她想要亲手抓住那些丧尽天良却仍旧逍遥法外的畜牲。
“沬沫,你说话啊!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赵蔓芸一脸的焦虑。
“我要去云南,要去很多年,我不能结婚”她伸手用力的擦了一下眼泪后抬头正视着夏云帆的眼睛。
“你,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赵蔓芸惊诧的摇着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