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他很爱你”正准备开车门的肖雄扭头看向她。
从一整天她接电话和挂电话的频率不难判断出现在这条信息的内容。
“啊?哦,嘿嘿...”平常一本正经,一脸严肃的头儿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她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房东的话你怎么看?”肖雄将话题转向案子并伸手护着她上车。
“根据房东提供的线索,死者并不是租客,那租客哪儿去了?女子为什么会死在他租住的房屋内?会不会是他杀了女子然后外逃?”见她沉默不语,他一连提了好几个问题。
“那另一位死者怎么解释?”她依旧若有所思。
“你是怎么断定还有一名死者的?又怎么会发现那么干净的地板上会有血迹?”他一脸好奇的放慢车速。
“就因为干净啊!女子是窒息而死,反抗时最多将床弄乱,他整理床就好了,为什么要将地擦得那么干净?”她的声音有些疲惫。
“那可能是女子的血迹啊!”他扭头看了她一眼后快速将目光移开。
“哎呀!女人手腕上的刀口明显是到了卫生间才割的嘛,在床上割还得处理,除非凶手是傻子”累了一天感觉又累又困,她显得有些不耐烦并习惯性的嘟起了嘴。
他微微一怔后继续开车。
“对不起啊!我不是那个意思”见他突然沉默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笑而不语。
她也不再说话。
“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去换身舒适的衣服好好休息吧!一切等明天血液和现场采样化验结果出来再说”片刻之后他再次开口,声音异常的温柔。
“不好意思,早上太急没来得及换衣服”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礼服后伸手挠了挠头。
“衣服很适合你,很美”他嘴角微微上扬。
“谢谢”她一脸尴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