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绿色映在了她深棕的瞳孔,紫色的长裙随着温热的风荡漾。

男孩拧眉,喃喃自语:“她不喜欢纯的吗。”

陈佳洗漱完躺在广木上,冷调灯光打在她的脸庞,清冷样貌被衬托的更甚。

她面朝着不久前自己刷过漆的天花板静想初中三年。好像没有值得回忆的,每天都是单曲循环播放。

校园里让人一提起就熟知的风云人物,陈佳大概算是,弹的一手钢琴的同时也被人暗讽。

被同年级取绰号,冠冕堂皇的说是开玩笑,她闭口不谈那段苦不堪言的回忆。

陈佳不是多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和态度的人,也不活在陌生人的评价里,但到底不是没有情绪的机器。

抬手遮住刺眼光线,陈佳轻嘲:“他们说我像是没人要的,好像也没错。”

不知怎么,陈佳想到了公交车上的那个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遇见呢。

陈佳觉得宋淮像书里描写的神祗,可远观不可亵/渎焉。

不说话时冷峻的让人只敢遮遮掩掩的瞧,害羞的时候又变了个人。

她有些后悔拒绝了他,却又不想与言行甜腻的少年有开端,毕竟她的母亲曾经便是瞧上了他的乖顺。

不想继续想,也不敢继续想。

她从书桌上找出还未来得及拆塑料膜的笔记本,在空白的页面写下几行字。

日期下的连笔字是‘好久不见,我的见色起意。’

灯随着开关的打下熄灭,陈佳有些不适应黑暗的环境,轻声给自己道了句晚安。

陈佳是不怎么做梦的,大多日子是脑海放空睡到天亮。

梦里她考上了梦寐以求的重/点高中,那个男孩是她的师哥。入学第/一天他逆着光朝陈佳走来,对她淡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