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在电话里说吗?不知道我时间很急吗?”
仇普听着她的话,不忍心的看着自己仅剩的一盆仙人掌,在慕凌寒的辣手摧花下,变得光秃秃的。
“您能不能放过我这盆仙人掌,在这么下去,他还能活不?”仇普有无奈的看着景翔然,好歹你表示表示啊。
景翔然无视他哀怨和祈求的眼神,拉过慕凌寒的手,小心的替她把手上的沾着的刺小心的清掉,“你何必用手呢,他桌子上不是放了吧镊子吗?”
仇普听到这话,彻底傻眼了,不过还是先一步把镊子攥在了自己手里。
“切,小气。”
仇普干脆的把仙人掌藏在了自己身后,恢复了以往严肃的模样,这件案子上边让他限期破案,可这愣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这让他怎么破啊。
“我想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呵呵……”
“我们实验室除了我,我导师还有我的一个研究生师哥,其余就不会再有人了。我想这你们应该调查到了吧。”
“嗯,找你来就是想了解一下你师哥,他这个人平时的交际圈你了解吗?”
“不了解。”
“那你了解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