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
他松开祭司,复道:“讲清楚。”
“当务之急……咳!……找到,阴阳子……或可有一拼之力。”
“它在哪儿?”
祭司摇摇头,眉头紧皱,“我也不清楚……它们逃跑了……但我敢肯定,它们还在这里。”
鹤归“活的?”
“ 是的。”
………………
“慧班,你认不认识这符啊?”
鸾鸟在前探路,机械鸟停在门前不动,血红封条紧密封死,呼啸的风从内里穿透而过。
森凉阴冷。
他探指抚上封条,还未触动,那封条便应声而落。
极沉重的大门两边开启,轰隆隆落下灰尘。
“开了。”
那只小鸟展臂向内飞去,鸾鸟定了定心神,“我先进去。”
“一起。”
“我比你对这里熟悉。”那双星雾般的眸子干净又漂亮,说不出拒绝的话,鸾鸟点点头,二人循着前路向前。
灰尘遍布的仓库中几行密密麻麻的脚印清晰可鉴,机械鸟循着脚印向内飞去,灰蒙蒙的空间中,不着痕迹的嘤咛声未被注意。
“慧班,你跟紧我,祭司府的地下仓库这么大吗?”她问。
慧班:“我从未来过这里,侍从们也未透露过这里的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