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太大,即使二人合力,也不过刨出一个内陷的几米深坑。
揠二指下探,摇摇头。
东西不在槐树下。
神社后有几间厢房,已是夜深。未免出什么意外,白鸽在内室,揠与顾明阳便在外室稍作歇息。
“阿、”
白鸽迎面惊了一跳。
揠“怎么了?”
“没事。”白鸽回道,“不小心踩空而已。”
外室烛火投下的阴影高大端丽,他隔帘微微颔首,脚步渐远。
白鸽这才仔细打量起面前置衣架上悬挂的巫女服。
暗红的绯袴像一抹干透的血迹,前天冠与花簪被主人爱惜的用绸缎垫在下面,白鸽翻看鹤松纹的千早下,并没有什么异常。
那样说,刚才进来时看到在置衣架上穿着巫女服微笑的女人只是幻觉。
白鸽铺好床褥,紧紧攥着手中菩提珠串。
困意排山倒海呼啸而来。
【呤】
【快来。】
白鸽下床,被声音唤醒。
槐荫下,圆月天。
微笑着的女子手持神乐铃,乌黑长发被檀纸与麻绳系好,她旋即起舞,跃动的身体柔软有力量,神乐铃彩绳纷飞,清脆悦耳。
【呐,我们交换姓名吧,我叫莆田熏子,你呢?】美艳的女人握住白鸽的手,冰凉又干硬。
她似被那双眼睛蛊惑一般“胧月,周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