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这凉茶怎么卖?”火凤最先熬不住,她躲在小贩伞下的阴影处,汗水划过颈间。
“啊,这位顾客。”那老板眼睛很小,虚虚眯着眼睛总令人产生一种不大和善的情绪,“凉茶解渴,来一碗吧。”
他捧上一碗凉茶,火凤接过,来不及道谢,匆匆灌进口中。
“喔唷,爽!”
她放下茶碗,晃晃悠悠在伞下乘凉。
“再来一杯吧?”小贩呈上来,“好喝不贵的。”
“啊,谢谢你。”
木辇四周不知何时迷雾四溢,火凤恍然回神,好似忘记什么重要东西。
她腰间还缠着鞭,忽的冷汗直冒。
同伴不见了。
她放下茶碗,急匆匆起身。
小贩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客官,别走啊,”他桀桀笑着,不怀好意“你还没付报酬呢。”
“什——”
她回头,瞳孔扩散呈现死灰。
半晌,火凤从地上醒来,她亲昵的蹭蹭臂膀,埋深细嗅,痴痴的笑。
那辆木辇底下盛一锅汤,火凤轻松撬起盖子,将那具血肉糜.烂折叠揆断,轻轻松松丢进那锅红白之物里面。
“火凤!火凤!”沈虎大声叫嚷。
她哼着歌,脚步轻快渐渐走进。
沈虎一打眼便看见他,骂道,“你不干活死哪儿去了!”
“刚才一转眼就找不见你了,真是的,往后去哪里和我们说一声。”
“白白找你这么长时间。”沈虎找个庇荫坐下,气喘吁吁。
火凤气定神闲,柔柔的捂嘴笑,“我没去哪里呀。”